印尼盾汇率
美元 13,570 13,520
澳元 10,375 10,275
英镑 18,000 17,800
港币 1,747 1,735
日元 122 120
新币 10,010 9,990
欧元 16,040 15,850
人民币 2,043 2,035
新台币 466 462
马币 3,245 3,235
泰铢 415 413
印尼各大城市天气
万达亚齐 24-32 °C
棉兰 24-30 °C
北干巴鲁 23-32 °C
巴东 21-31 °C
巨港 24-34 °C
坤甸 24-33 °C
望加锡 25-33 °C
巴厘 23-33 °C
雅加达 23-33 °C
万隆 22-33 °C
日惹 22-32 °C
泗水 26-34 °C
E-paper 好报
中国文字
píng
5 画
风水 - 07 Jul 2013 Jos 10029
风水奇谭
父亲积德,十儿发迹
父亲积德,十儿发迹
清朝未年,潮安县官塘乡有个神童,名叫骆知秋,其上有九个兄弟,在家排行第十,古人称「十少爷」。骆府在当地是个望族,家族庞大,产业富饶,城中除了拥有一间油行、三间糖行之外,另外还拥有数十艘渔船,来往南洋一带经商。
骆家的发迹是从骆知秋的父亲开始的,他名叫骆水诚,为潮安县数一数二的名人。他做人忠厚、心地善良,每逢乡中发生天灾,总是第一个拿钱出来赈济贫苦。

有一天傍晚,骆水诚正在油行里查账册,突然从大厅外来了一名汉子,其身穿长袍,手握扇子,一副气宇非凡的摸样。

「客人,请问要买那种油?」
骆水诚一如往常,热心的招呼客人。

「店家,我不是来买油的。」那汉子说。

骆水诚仔细上下打量着来人,他猜想这人可能是外地来的,大概是想要点茶水喝,於是问:
「那么,你有什么是需要我帮忙的?」
「我找一位骆水诚老爷。」

「在下正是。」
「骆老爷请上坐,受萧郎一拜。」

萧郎话未说完,马上拱手跪拜。
「请起!请起!老朽承受不起如此大礼。」

骆水诚连忙将跪在地上的萧郎扶起,萧郎拍拍脚下的尘埃说:
「不满老爷,我是十八年前你在湘子桥头救济的那个孤女的儿子。」

「湘子桥?」
骆水诚眯着眼睛,回想十八年前的往事
那夜,正是腊月中最寒冷的一夜,骆水诚到临乡去收田租,路经湘子桥头时,看见一个泪眼涟涟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年约三岁的孩子,身边有一块烂草蓆,草蓆上稳约可见是一个人的躯体。

「妇人,你为了何事哭的如此伤心?」
骆水诚心肠慈悲,看见这样的事,很自然的便趋前询问。

「我夫婿前些日子得了疟疾死了,而我却筹不出钱来为他下葬,身边带着幼子,吃不饱也穿不暖,所以我想卖子葬夫,但是没有人肯帮我这个忙。」

妇人站在北风中,瑟缩发抖、流泪满面的说。
「唉!人间实在有太多的不幸了。」

骆水诚知道妇人啼哭的原有之后,就从袖口中拿出刚收到的租款交给妇人。
「五十两银子!好心人,我不能收下你这么多钱。」「你们孤儿寡母的,将来要怎么生活呢?妳甭再拒绝我了,快收下银两为妳丈夫办后事。」

「老爷,您的意思是说平白无故送我这些钱,而不要我的孩子?」
「骨肉亲情,是天底下最真的感情,如果我带走了他,妳后半辈子要依靠谁?」
「谢谢老爷、谢谢老爷。」

后来,这位妇人顺利的把丈夫安葬好,然后把孩子送到私塾里唸书,平日则种些蔬果,维持家计。孩子长大成人之后,对於地理风水、阴阳学说,特别的有兴趣,十八岁那年还曾到江西堪舆学校深造,如今学成归来,第一件事就是造访恩人,亦即骆水诚。

「喔!我想起来了,的确有这么回事。」骆水诚看见孩子已长大成人,心中甚是欣喜。
「晚辈今天前来,是家母的意思。家母要孩儿学成归来时,务必前来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区区小钱,无足挂齿。」
「不!当年要不是老爷慷慨解囊,晚辈又如何能有今日呢?老爷对萧家的恩惠,是今生怎么也报答不完的。我希望能以生平所学的,来回报老爷。」

「足下的意思是?」
「晚辈学了多年的风水学说,虽称不上是风水大师,但对阳宅阴宅,颇为精晓。前些日子在桑浦山发现一块福地,该块福地能为恩公庇荫后代子孙,不知老爷意见如何?」
骆水诚向来崇信风水之说,无奈总是遇不到高人指点,如今他见萧郎相貌堂堂、玉树临风,心想:
「也许是老天的安排吧!不然怎会在我朝暮企盼的时候,就出现风水师指点呢?」
骆水诚冥想了一会说:
「好吧!那老朽就先谢过先生了。」

以后三年,萧郎便在骆府中住下来,从择地到建造生基,均一手包办,而且战战兢兢,丝毫不敢轻忽。

一天,   萧郎来到骆水诚房中,说:
「老爷,建墓事宜已全都完成了。」

骆水诚大喜:
「快带我去看看。」

三个时辰之后,骆水诚和萧郎已来到桑浦山的山头。该处从老君山绵延而来,周围群山环抱,山势巍然,由远望去,就象是一条飞跃的苍龙。骆水诚看得如痴如醉,半晌,才问萧郎:
「此山的结穴,叫做什么?」

萧郎回说:
「此穴正号龙脉,又名『深宫独坐』。」

骆水诚又问:
「先生有什么忠告?」
古时习惯称风水师为先生,三年来骆水诚一直如此称呼,所以萧郎也不觉有什么奇怪的。

萧郎回说:
「晚辈有四句话:『四海被福泽,五岳为屏障,羽毛丰满日,儿孙九五大。』老爷可记取这四句话,将来以验证。」

当时,骆水诚已有五个儿子,在萧郎为其重修祖坟之后,骆水诚的老婆又为他生了五个儿子。日后这些孩子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只是老十出生时,天空中出现了一些异象。
据说在老十出生之时,骆府的上空红光拱照,云雾缭绕,邻人前来祝贺时,都驻足在骆府外凝视奇观。有人说这是暗喻当时政局不稳,恐有夷人前来侵略;有人说骆府将出现一位奇人。众说纷纭,没有一个确切的结论。

话说当时清朝的政局,正处王室争权夺利之时,朝中对民间所流传的「真命天子」之说相当忌讳。地方官吏只要听说到什么传闻,该户人家不是遭到入狱的凄惨下场,就是被诛杀九族。

所以骆水诚看到红光异象之后,一则以喜,一则以忧,他叫齐家中大小商量对策,骆家长子说:
「不如我们放把大火,掩上天上的红云,这样官府派人来察看时,我们也有藉口脱罪。」
就这样,骆水诚命令家丁把后宅那幢较老的倚光楼给烧了,天空中很快的出现了浓浓的黑烟。官府的师爷前来察看时,根本看不清天空的颜色,於是骆府便躲过了这场浩劫。

骆知秋自幼聪慧,天资过人,且有一目十行的本事,所以二十岁那年便轻而易举地考上第一名进士。由於他性格豪放,又喜欢结识江湖各路英雄,所以江湖上的人都尊称他十爷久而久之甚至忘了他的本名。

某年夏季,汉江水大涨,江东的大堤发生崩溃,村中的房屋大都被淹没,使村民陷入流离失所的困境。十爷见村里遭到如此惨重的天灾,心情甚是难受,当时他的父亲骆水诚已经过世,家中的财务由他叔父掌管,十爷向他叔父提出赈济灾民的要求,可是他叔父却一口回绝,这使十爷感到很气愤,便私下和村民串通,叫村民到他家抢夺粮食。

当夜三更时分,十爷悄悄将自家宅院的后门打开,饥民们一拥而入,把米仓内的粮食一抢而空,然后十爷再放了一把火,大喊:
「失火了!失火了!」。他叔父虽知事有蹊跷,但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是十爷所设计的。
十爷这次的举动,虽然解除了乡民的困境,但却引发了另一项危机,因为当时正值光绪皇帝登基不久,政权是由慈禧太后执掌,慈禧太后的政治野心甚强,她为了维持爱新觉罗族的长期统治,一方面暗布特务活动,一方面要钦天监暗查「真命天子」的所在。所以十爷自燃仓库的消息传出之后,地方官就十分注意十爷的一举一动,深怕十爷在收买人心之后,壮大自己的声势。

所谓的「钦天监」,就是朝中精晓山水、阴阳、卜占、地理的国师,他们主要的工作是在观察宇宙间异常的天象,自从慈禧太后下令追查「真命天子」的所在之后,国师们更加的诚惶诚恐,并且特别的用心观察。某日,国师们一齐上奏慈禧,说未来的一百年间,中国的权势将会由南方人主宰,慈禧太后闻言大惊失色,当下即派密使到南方各知府诏谕,只要发现可疑人物,得速速传讯回京。

潮安县的吴知府在接到懿旨,马上就将十爷列入第一号可疑人物,但他深知十爷在乡里间极有威信,在未抓到他企图谋反的证据之前,实不应轻举妄动,否则一日引起民怨,那岂不是自找麻烦。

可是,他又怕百密一疏,错失了悬赏的机会,误触了太后的旨意,万一朝廷怪罪下来,头上那顶乌纱帽就不保了,在左思右虑之下,吴知府仍不知该如何是好。

「老爷,今晚明月分外清明,您为了何事而无心欣赏呢?」
说这话的是吴知府的三姨太,她原是白雀庵里的一个小尼姑,后来被吴知府看上,纳为小妾,从此离开空门进入红尘。

吴知府对三姨太甚是疼爱,见她如此关心,便将心中的烦事一五一十说出。
「原来是这件事。」三姨太彩香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
「小妾有一妙计,不知老爷意下如何?」
「不妨说来听听。」

「我猜想十爷身旁一定会养一些心腹,而这些心腹如果口风不紧,难免就会告诉身边的仆人。」

「妳的意思」
「小妾的意思是派咱们府中的人,到十爷那里去卧底,倘若十爷真有意图谋不轨,那我们就可以来个瓮中捉鳖,您说这办法可好/」
「此计甚妙!可是咱们府中要选一个信得过,且又具慧思的人实在不易啊!」
「您看小妾如何?」
「这」
彩香是吴知府最疼爱的妻妾,当她听到彩香自愿进行这个计划,心中不免感到十分踌躇。

「唉!老爷,俗话说得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老爷应该懂得这个道理啊!」
「事到如今,一切就偏劳妳了。」

吴知府端起茶杯,一口气咕噜喝下,然后走到彩香的身后,说:
「事不宜迟,您明天就动身吧!」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一幌眼,彩香在十爷家已待了两年。初夏的某一天傍晚,明月楼后台微风徐徐,十爷独坐小亭,以茶当酒,招待远方一位朋友。

「琵琶侍候!」
「是!」
彩香答应了一声,随即手抱琵琶,端坐在凉亭另一侧,轻轻的掸奏一曲。

「十爷,今天我大老远赶来,实在是有事相求。」

说这话的是十爷前两年认识的知已,姓徐名培,为人肝胆侠骨、豪情万千,为了救人民脱离灾荒,自组一支军队,紮营於韩江东岸一带,被清廷列为朝廷钦犯,他与十爷有近一年的时间未曾谋面,今天形色匆匆赶来,不只是为了何事。

「培兄,以你我的交情,有话直说无妨。」十爷说。

「近几年来朝政腐败、民不聊生,愚兄实不得已才举兵起义,现因粮饷不足,特地前来向你求助,以救燃眉之急。」

「培兄所言甚是,知秋立即筹欵三千,暂缓三军所需。」

十爷说吧,就到厅前吩咐管家备欵,然后再走回明月楼,交与徐赔。此时徐培正忘神的听着琵琶曲,他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紧盯着彩香。

十爷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差遣了彩香之后,便依附在徐培的耳边说:
「你若是钟爱方才那位婢女,愚弟可完成你的心事。」

「不!不!不!」
徐培当场满脸通红,急得说不出话来。

「培兄,英雄难过美人关,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你又何必对愚弟隐瞒呢?」
「事情不是这样的,我只是觉得方才那位婢女长的很像一个人。」

「哦!是谁?」
「吴知府的三姨太。」

「糟糕,如果真的是她,那我们刚才所谈的事,不就会传到官爷们耳里!」十爷着急的说。
「彩香是何时进到十爷府中?」
「大约是一年前。」

「何方人士?」
「彩香是在街头卖身赎回来的,所以她的出生身,府中没人知道。」
「如果真是如此,那彩香的嫌疑可就大了。十爷,我看还是现将彩香软禁起来,事情才不易走漏风声。」

十爷转身叫下人传令彩香,一会儿,下人前来禀奏:
「报告老爷,彩香刚出门一会儿,说是外出买东西去了。」

徐培大喊一口气说:
「糟了!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彩香是吴知府的人,她之所以会肯屈就婢女一职,完全是想搜集十爷谋反的证据。十爷现在应速令家仆追赶。」

「不!依我看,此时遣人追赶为时已晚。」

「十爷的意思是」
「反暗为明,大清的腐败朝野皆知,不如我投效培兄的军麾下,一起共缔反清大业。」
「也好,有十爷相助,义军的实力可望增加一倍以上,不过我有言在先,三军的主将位置应让给十爷,因十爷的声望实在我之上。」

「培兄既然如此看重,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十爷拱手一拜,决定此生与徐培同生死,共患难。

当下,徐培立刻赶回江东大军紮营处,准备带领义军回十爷家宅,力敌吴知府的人马。三天之后,徐培布署好一切,静观吴知府的动静。

第五天清晨,吴知府果然率了一师人马,聚集在十爷大宅门外,他对内大声骂喝:
「骆知秋!你意图谋反,罪证确凿,还不快快束手就缚,否则本府将诛你九族,提你项上人头赴京认罪。」

十爷站在明月楼上,不甘示弱回应:
「吴知府,清廷政绩腐败,反清复明的大业人人赞同,劝你最好归顺义军,否则你也难走出潮安县!」
「大胆狂徒,口出狂言,来人啊!进攻!」
吴知府大吼一声,指挥所有官兵与义军厮杀,当场刀光剑影,人声沸腾,一直杀到夜幕低垂,双方才略为胜负。吴知府见大势不妙,赶紧趁隙溜走,留下一批残兵败将成为义军的俘虏。

后来,十爷与徐培的义军,和清兵周旋了达二十年之久,因为清廷於内忧外患之际,一直无法将他们消灭,而义军碍於粮食缺乏,也不能推翻清廷。不过,十爷的聪慧机智,以及富於传奇色彩的一生,都成为民间野史的一段题材。
copyright ©2017
all rights reserved.
前页   |   新闻索引   |   联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