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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 - 29 Sep 2013 jos 18139
风水奇谭
鄱阳湖畔鲤鱼吐珠
鄱阳湖畔鲤鱼吐珠
鱼米之乡的鄱阳湖畔,临近宜昌,有一处市集繁华的小城镇,方圆数里之内,每天清晨挑菜、做买卖、置货赶集的人来来往往,好不热闹,而这镇上最繁荣的一条大街,有客栈、米店、药房、布店,终日里,镇上乡下的人,谁不往这街上来个几回。
事情就发生在这临街店面右边数来的第三家覧鸿祥绸缎庄,这店的店主名叫朱孟祥,年纪四十开外,此人白手起家,精明能干,当初绸缎庄开业时,不过是一家小小店面,朱孟祥不辞劳苦,每隔个三、五日就上宜昌去批一次货,遇到时兴花色上市的时候,一个人又要兼採买,又要对账,还要在柜台上招呼闻风而来的姑娘家,有时还真忙不过来。

就这样克勤克俭的苦了十几年,鸿祥绸缎庄在镇上世算是招牌响亮的老店了,朱孟祥眼看鸿祥绸缎庄早已改建门前,成为这条街上最大的一爿店面,自己又为家小置了一间三进宅院,不禁有几分志得意满起来。

可惜好景不长,朱孟祥的父亲,人称朱老爹的,今年上不知怎的身染微恙,起初也不以为意,抓几帖药吃吃也就罢了,老人家胃口不好,身体虚弱,不到半个月,就躺在床上,爬不起来,没几天,他便因夜里一口气喘不过来,而一命归西。

一听朱家老爹去了,街坊邻居,老家长辈亲戚,大伙儿都上朱家来了,大家一方面吊丧,一方面合计丧事的发落,长辈说,这坟地的风水得找人来看看,街坊也有人出主意,说找专给人看风水的杜德相来瞧瞧,朱孟祥见众人这么说,当下便答应了。

这天,朱孟祥在家里等着看风水的,等得有些烦躁,帮忙找人的早几天就去找人了,说今天会来回信,而昨天就过了头七了,真不知道瞧得怎么样了。葬朱老爹的坟地是早几年就买定了,当初也看是一块好地,现在又得再看一遍,想到这儿,朱孟祥压根儿没想到这个脸色焦黄、发丝斑驳的老头儿,就是看风水的杜德相,又看到还带着几分憔悴和污秽,就心想这风水先生平日大概也不得意,不觉有些轻视他。而这杜德相看这家主人斯文白净富中带贵的气势,只是微皱着眉头,大概是为了坟地之事在操心,不觉就想替他分忧解劳,於是,他开口说道:

「朱大爷,你那块坟地小的杜德相早上就去看过了覧」朱孟祥不等他说完,就插嘴道:「风水师父,那您看,我爹什么时候下葬最适合,就请您挑个日子吧!」

杜德相沉吟了一下,说:「大爷,您听我说,这块坟地我是去看过了,但依我看来,这块坟地并不适合朱老爹,安葬之事固然要紧,可也要办得妥当。」

「依您看,怎么样才算是办得妥当?」朱孟祥按下心中的几分不悦,开口问道:
「依我看,不如您亲自跟我上坟地去瞧瞧。」杜德相胸有成竹的样子,朱孟祥不得有几分犹豫,想想这毕竟是自个儿父亲的丧事,以他现今之地位,自然要办得备极哀荣,加上要避免宗亲长辈和街坊邻居说话,上山一趟,尽尽人子之孝也是应该的,当下两人便约好第二天清早一道上山。

第二天,朱孟祥带了小厮,由杜德相在前面领路,一同上山。走到一个三叉路口,杜德相想往右手方去,朱孟祥不觉咦一声说:
「风水师父,我记得上回来时走左边这条路啊!」

杜德相回道:
「朱大爷,您那块坟地您早已经看过了,我是想覧是想带您上别处瞧瞧。」

朱孟祥道:
「为什么不早说要带我瞧别块坟地?」

杜徳相又答道:
「我是想带您亲自来看看,让您好自个儿做过比较。」朱孟祥质问杜德相道:
「我那块坟地有什么不好?你倒是说说看。」

话说至此,杜德相也不得不把心底话掏了出来:
「您听我说,朱大爷,您那块地前面有一座突出的小山挡着,旁边又有一个小水塘,实在覧实在并不是十分理想的先人墓地,我要带您去看的这块地可不一样了,那是一块好地啊!我是看大爷是有富贵又修德的人,才特地给您报这么一块难得一见的福地啊覧」

「好了,别多说了您领路,我去看看便是了。」听风水师父这么说,朱孟祥也有些心动,很快就答应了。

他们一行三人,往右手方那条路出发,一路上只见残枝败叶,小路曲折,看来是一条行人稀少的小径,有时杜德相还得扯掉路旁挡着的书木树枝什么的,才能顺利往下走,走走停停,费了不少功夫,朱孟祥又在心底猜想:人迹罕至的地方,会有什么好地吗?
走到一个小圆山顶,杜德相一声:「到了!」

三个人遂停下步来,朱孟祥这才把眼光往四周仔细的大量。

这座小山视野相当辽阔,左右好几座小山也没它高,此外下方不远还有一条小溪,其他的朱孟祥也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杜德相看朱大爷眼光来回巡视也不言语,就开口说:
「大爷,您看,这座小山群山环绕,您父亲若能葬在这山顶之上,日月承日月星辰之气,凝聚有福之人的运道,必能荫庇后人,对您的事业也会有所助益,这穴叫做」
「别再说了,看了半天,我也不觉这地方有什么特别之处,这事我们再重长计议。」

杜德相一听,急了:
「大爷,您可要好好考虑,听我说的准没错。」

朱孟祥几乎快要发起火来了,这个杜老头十分古怪,先是骗他上山,然后劝他来看这么一块僻静而遥远的「好地」,弄了半天,他一定是要将一块没什么多大用处的土地用高价卖给他,好多赚一点钱,但他这般用心计算实在可恶,他朱孟祥也算是镇上有头有脸的名人,那容的如此被人摆布?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说这是一块好地,我的地就有问题,真是太可笑了。」

杜德相着急地解释道:
「朱大爷,您那块地前有小山压顶,旁边又有小水塘覧」「不要说了,我的地有有水塘,你这块地不是有条河,一样是水,有什么不同!」

「朱大爷您不要如此意气用事,我是为了您好,您听我慢慢说覧」
「不用说了,你想用这块烂地来讹骗我,别费心了,这块地您留着自己用吧!」

说完了话,朱孟祥头也不回地拂袖而去,杜德相在后面不断叫着:
「朱大爷,朱大爷,」却只见他主仆二人愈走愈远。

朱老爷的丧事在换了风水先生后,很快的择了日子,风风光光的安葬了覧当然是葬在原来那块地上,至於杜德相,他也曾登门拜访,不过在门房那儿就被挡了驾,他在门房拿了一点赏钱出来打发他走时,也不禁气愤难抑,拿也不拿就叹气摇头地走了。

朱孟祥在父母丧过后,歇了大半月的绸缎庄生意,又重新开门做起买卖来了,只是说也奇怪,生意竟大不如前,原先他想可能顾客上回采买时,多买了屯着,这不打紧,往后慢慢就会恢复正常了。但是,没想到生意一年不如一年,不到数年下来,鸿祥绸缎庄连要维持个普通局面都有点困难了,无论朱孟祥如何补时新货色,绸缎庄里的布料总是进多出少,渐渐的,本钱也压着了,朱孟祥每天忧心忡忡却也无能为力,不知如何是好。

想着店里家里每日每月的开销,一样也不能少,朱孟祥不禁镇日长吁短叹,却也不想不出有什么好法子可以起死回生,再想到多年心血就快全盘尽墨,更是不住摇头垂泪。

这天,他听自己店内的伙计和街坊在说话,就听见他们在说有一个风水师死了,还送到山上一块不算远的坟地下葬,虽说只能算是草草下葬,但他儿子还很孝顺,听说遵照他爹的吩咐,非葬在那块地上不可,朱孟祥听了,不觉想起一、二年前的一桩旧事,就走了出来,问个清楚,结果那个风水师父正是杜德相。

朱孟祥打听到他儿子叫做杜宏伟,在帮人家打零工谋生,隔了一日就自己找了去,他打听到在柴房劈柴的年轻人正是杜宏伟时,就走上去,唤了他一声,杜宏伟听到有人叫唤,连忙把小斧头搁在一边,迎上前去,一边儿还用搭在肩上的毛巾擦汗。

「这位大爷,您叫我?!」
「你是杜宏伟?」
「是啊!我叫杜宏伟,您找我有事?」
「我覧我是你爹覧的旧识,昨儿个才听说你爹去世了,今天特来看看。听说你是一个孝顺儿子,这回覧你爹让你办的丧事,可没难为你吧!」

「唉!我爹的吩咐我总得做到,再说,他一直交代,他一辈子什么都没留给我,还好找到了一块好风水,总可以庇荫到我,为了让他去得安心,我一定得照着做,要不然是,我以后怎么给他老人家交代,其实,我做工混口饭,哪敢想什么改运发达的事。」

「我对风水之事也极有兴趣,不知你爹葬在哪里?」

「我爹是葬在一个小山顶上,他说那是什么鲤鱼吐珠地,是块难得的福地,也是一个大掌柜的不要的,他说我爹想讹他,其实我爹是看他是一个有福有德的人,才想把这块地留给他,可是他硬是不要,其实我爹说他那块坟地前有小山压顶,什么好运都被压到了,旁边又有一个水塘,是一池死水,唉!说不是什么好地哪!」

朱孟祥听了心上起伏不定,悔不当初,现在这困境又不知如何能解得开,又不好言语,过一会儿才提起精神又问:
「那你爹说你会如何改运发达呢?」

「我爹说,他死后二个月内,我就会开始改运,从今以后,一路顺遂至少走几十年的好运道是,这我也不懂,只是他一直跟我叼念着,我就记下来了。」

朱孟祥本想离开回店里,但转念一想,有了一个主意,愈想愈妥当,於是就跟杜宏伟开口了:

「贤侄,这样吧!你父亲和我本是旧识,我也很乐於拉拔你,我这次来,也是专程找你,给你一份工作,既然你爹说你会有这么好的运道,那么我倒想仰仗你的提携,来帮一帮我。」

「朱伯父,请您不要这么说,我读书不多,又没什么技能,我那能帮你什么?」

「只要你答应,什么事都好办了,我是想找你和我合股一齐做生意,我是诚心诚意,只要你答应了,资本由我来出,你只要出个名字,以后若是赚钱,一人一半,我做买卖一向是言而有信,你若是不信,我们可以找人来作证,绝不叫你吃亏。」

杜宏伟一听,喜出望外,焉有不答应之事,当下两个人约好了,第二天杜宏伟先到绸缎庄里来帮忙,果然,第二天,,杜宏伟依约而来,手脸都洗干净了,还穿着整齐的衣服,他原先以为要先从小伙计做起,,不料,朱孟祥不让他做伙计的工作,反而视他为上宾,偶尔在柜上帮忙。

自从杜宏伟到鸿祥绸缎庄以后,奇怪的是,他们的生意竟然一日好过一日,好久没有这么忙碌的生意,有时候朱孟祥就会让杜宏伟上宜昌去负责采买的工作,第一次杜宏伟丄宜昌就闹了一个笑话,那年秋天原本应该批些冬天的棉袄不料回镇上来卖,不料杜宏伟用所有的现钱全买了薄料子,象丝缎、乔琪纱、棉缎等

杜宏伟一回到镇上,朱孟祥心底真要摇头叹气,但念在合伙几个月之后,生意果然十分顺利,所以朱孟祥也没有什么怨言。但意外的是,那年冬天天气十分暖和,一般的棉袄根本派不上用场,更不用说皮袄之类,而杜宏伟所批来的那一大批薄料,一下子变得十分抢手,更是一本万利的独家买卖了。

鸿祥绸缎庄恢复往日欣欣向荣的景象后,朱孟祥愈来愈放心,他让杜宏伟自个儿做主,无论是把镇上的货品卖到宜昌,或是把宜昌的货品进到镇上来卖,他都让杜宏伟放手去做,一方面杜宏伟年轻力壮,不畏辛苦,再方面朱孟祥对风水之说也深信不疑,无论杜宏伟做的事如何荒唐可笑,他也完全不担心,结果生意愈做愈大,绸缎庄的分店也一家家的开,简直钱来财神爷到,什么都挡不住。

过了十多年,朱孟祥老了,他想,跟杜宏伟合作十几年以来,总算置下一大片产业,就算从此不合作了,子孙的营生和用费也几代不愁;而且自己年纪大了。也不可能和杜宏伟一直合作下去,遂主动开口要跟杜宏伟拆股,也避免以后儿孙纠葛,这朱孟祥不愧是有德之人,也信守承诺,他依当年的约定,把各样生意各项产业一一列出,公道平分一半,从此,各人做自个儿生意。

杜宏伟的父亲庇荫,早些年就想好好修葺父亲的墓地,而朱孟祥也开口要求把他父亲的墓地转葬在杜德相的墓旁,也就是多年之前他拒绝杜德相的地方,杜宏伟一听,二话也不说就一口答应了,然后他们两家就各自去办理这重要的大事。

半个月之后,杜宏伟把自己父亲的坟墓修葺得焕然一新,,俨然大家气派,并雇工把山上的那条小路拓宽,还刻意给人予人方便,在山上山下设了好几个凉亭,以供人上山游玩或扫坟时休憩之用,他的用意也是藉此纪念父亲,造福乡人。

至於朱孟祥,在迁葬之日,和杜宏伟两人安排妥当,燃香祭告各自先人之后,开口把当年的故事一五一十告诉了杜宏伟,他们两人多年以来亦师亦友,既是合伙人,也成了忘年之交,杜宏伟在朱孟祥的调教下之下,也早就不是当日的吴下阿蒙。

杜宏伟表示当年朱孟祥找他合伙做生意时,他固然十分欢喜,也早就想出其中必有缘故,他并不责怪朱孟祥当年误会和羞辱他爹,以致他爹抑郁终日,而无所辩白,反而感谢朱孟祥十几年来的照顾教导,使他得以有今日的成就,他爹在天之灵也必觉得十分欣慰,杜朱两人终於留下一段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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