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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 - 13 Okt 2013 jos 19549
风水传奇
小孩上轿穴暗藏玄机
小孩上轿穴暗藏玄机
元明时期,以活人陪葬在民间时有所闻,后来一是因为天灾、战乱,一是因为文人评击。这惨无人道的陋俗,才渐渐被人拼弃,一下这则故事,即是血淋淋的例证之一。
西元一九五〇年代开始,大陆展开一连串的破除迷信的群众活动,其中以乎整土地实行行的最为彻底。所谓的「平整土地」,就是挖走死人的坟墓,大建公共设施,使土地得以充分利用。

在钱东浮山附近,距黄岗城约二十里处的地方,有一大片翁厝坟座,远远望去,就像是一排排巍峩耸立的牌楼,由於其占地非常辽阔,所以便成了当局平整土地的第一个目标。
翁厝坟中有不少栩栩如生的石人石马,以及飞马走兽,人们初来此地,莫不瞠目结舌,吃惊不已;从斑驳的碑铭中,可以看出里面葬的可都是乾隆时期的翁氏家族,据说翁氏家族曾出过一位将军,并受过乾隆皇帝二等顶戴。

话说大陆当局正欲消弭翁家祖厝时,乡民们虽然不敢违令,但也十分提心吊胆,他们一手拿着毛泽东的照片,一手拿着铲锄,然后嘴边喃喃念着:
「这是当局的命令,下面的人千万别找我们算账啊!」

为什么人们会如此害怕呢?

原来,乡民们都曾听过两百年前,翁厝坟的那段悲惨经过,他们怕地底下的人怨气未消,找他们泄恨,所以才如此战战兢兢。

话说两百年前,一个云霞似锦的晨曦中,凤江东岸的一艘木船上,装载着红红绿绿的砖瓦,船主周雄和几个船工正在船舱里吃饭,突然从岸边传来一个声音。

「船老大,船上可有石砖要卖?」

说话的人身穿棉袄,头发微秃,看起来象是有钱人家的管事。

「有,有,有客官可是要买砖?」

「当然,你的砖成色怎么样?」

「全是上等货。」

「那我全船包下,希望船老大价钱算公道些,下次还有需要,再来找你。」

「没问题,整艘船的砖全卖给你,只算六百两。」

「好!待会你上翁将军府上收钱,这些砖瓦我先派下人搬走了。」

船主周雄一听,脸色立刻大变说:
「且慢,客官只凭口说是翁将军的人,将来万一我去翁府收不到钱,那可怎么办?」

「船老大,你眼睛放亮大一点,我是翁家的管事,这附近方圆千里之内,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怎么你这大老粗却识不得我。」

「我管你什么翁家不翁家的,商场交易,银货两讫,现在你身上既然没有银两,就动不得我这批石砖,我周雄向来不畏权势!」

「混账,你摆明了给我难堪是不是?」

「哼!你不是同样摆明了要赖账?」

「赖账怎么样?今天有你好受的了。」

「来呀!」

翁家管事为人精明狡猾,身上也有两下子功夫,周雄咆哮一声,向他直扑上来,他却轻松闪开,反打周雄一掌,结果周雄一个没站稳,就掉进凤江里去了。

周雄在水里不停的咒骂,心里却很担心回去怎么象船主吴明交待。原来,这艘船是吴明租给周雄的,吴明家开了几间砖窑,是曲溪乡第一大财阀,今天一整船的石砖被人给抢了去,周雄回去以后,势必得挨吴明一顿骂的。

周雄心中愈想愈愤恨难平,他从凤江爬起来之后,连件干衣服也没换,就直接带其他船工,向翁府理论。虽然周雄知道翁府财大势大,可是他又想也许翁将军会是个明理人也说不定。

没想到,翁将军和那管事也没什么两样,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所言着实正确。翁大将军大名延耀,虽然拥有万贯家财,可是却吝啬成癖,而且极喜欢占人便宜,遇到不屈服的人,他就给人一顿毒打。

这天的情形也和往常一样,翁将军在问清原委之后,立刻吩咐下人用棍棒狠毒周雄等人,周雄等人寡不敌众,被打得落花流水,死去活来,最后还是管事机灵,生怕出了人命,把事情闹大,这才叫下人住手,保住了他们几条小命。

周雄回到船上之后,只得自己驾着空船回曲溪,将这事禀告吴明。吴明是个本份的人,做事向来中规中矩,听了周雄细说原委之后,立刻叫人写了一张状词,到潮州府控告翁延耀抢夺砖瓦,殴打船工的事实。

潮州知府为人正派,在收到状词之后,立刻发下火签给翁延耀等一干人,翁家管事翁连一看到火签,心中暗叫不妙,脸色也顿时反白,翁延耀见状对他说:

「看你这副胆小怕事的模样,这么小的事就吓得魂飞散魄,真是让人看了生气。」

「将军,你所有不知,听说潮州知府是一个公事公办的人,倘若他不卖你的账,那我们可就免不了一场牢狱之灾了。」

「哈!哈!哈!明早到了官府之后,就看你我的说词了,如果我们联合反咬周雄一口,你看潮州知府能奈我们如何?」

次日早上,周雄、吴明和翁连等全部人证全跪於案前,翁延耀因是退休将军,所以知府理遇他,特设一个席位让他坐下。

「翁连,周雄及吴明告你光天化日之下抢劫民船,你可有话要说?」

「启禀大人,这其中另有冤情,请大人明察!」

「何来冤情?如你言属实,本府自然为你做主,你尽可能的细说始末。」

「去年小人奉翁将军之命,运一船花生到曲溪去卖,不料周雄和吴明见财眼红,假意买卖,却抢了我整船花生和钱财。当时,小人与他们争执了几句,不料却被打个半死。所以,从此以后小人怀恨在心,那天适逢周雄在岸边卖砖,便故意跑过去,搬了他的砖瓦,其实小人并无恶意,只是想吐一口怨气罢了。」

潮州知府不晓得翁连的演技了得,他听了这番话之后,竟然相信了翁连,遂转头问翁延耀:
「翁将军,翁连所言,可是事实?」

翁延耀一脸镇静,答道:
「翁连所言,一字不假,本人敢以将军的头衔作保,请知府大人明察是非,给翁连及本将军一个公道。」

吴明及周雄没料到翁连和翁延耀如此善辩,两人左一言右一句,竟将事实完全说反,正欲开口辩白时,知府大人已将惊堂木重重一击,大声说:
「吴明,周雄抢劫在先,诬告在后,今天知府大人不治你们的罪,岂不有损官威,来人呀!」

「大人,大人,冤枉啊!」

周雄和吴明慌了手脚,只知大喊冤枉,其他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样子,你们是不打不招了,来人啊!将刁民个大五十大板。」

众差役「在!」一声,立刻乱棒齐下,三两下子周雄、吴明已皮开肉绽、奄奄一息,后来,知府大人问他们可知罪,他们为了避免再受皮肉之苦,只好默认下来,幸好知府大人念在他们是初犯,仅判罚银五千两,饶了他两小命一条。

吴明回到曲溪之后,依然咽不下这口气,因为以他大财主的身份,竟受到这种屈辱,实在心有不甘,加上筋骨所受的伤太重,吴明回家不到个把月便含冤而死,临死前再三吩咐子孙们一定要为他报仇。

其实翁延耀的出身并不好,根据传闻,他是因为父亲葬得一块蟹地,才能晋身将军之列,由於他自幼生性放荡喜爱舞枪弄棒,所以十九岁那年便中了武举从此驰骋沙场,战绩不断,一路做到殿前将军的职位。后来由於年龄已逾半百,便告老还乡。

他回乡之后,丝毫不改跋扈的本性,而且变本加厉、巧取豪夺,鱼肉乡民,不消几年,财富就愈积愈多,乡民对翁家的作风都敢怒不敢言。

翁将军虽然已逾花甲之年,可是仍娶了不少妻妾,他的妻妾总共为他生了十六个儿子和二十个女儿,不过,十六个儿子当中却没有一个成材的,整日游手好闲,就像翁延耀当年的翻版,翁延耀对此却一点也不在意,他认为自己年轻时也曾放荡,但是受了先祖的庇荫,却能当上大将军,所以他一点也不着急。

某日,翁延耀一日独自坐在大厅沏茶,七个小老婆轮流为他捶背搧风,突然翁连走上厅前,说外面有一风水师求见,翁延耀甚为高兴,因为方圆十里之内的风水师,他几乎都曾求教过,只可惜每一人他看得上眼,而今天有人前来毛遂自荐,,想必他的堪舆素养一定不差。

「翁连,快请他进来。」

一会儿,有位年约三十五岁左右的年轻人,跟着翁连走进来,翁延耀见来人相貌、仪态均如此平凡,语气不禁有些傲慢:
「小伙子,你今天来到本府,可是要揭榜自荐,替我找块福地的?」

那年轻人头也不抬的说:
「是的。」

「哦!你找到什么样的福地,能够说服我心甘情愿花一千两银子呢?」

「翁将军,做生意本是你情我愿的事,若我看的福地不合将军的意那咱们一拍两散,什么也甭提,但是,如果将军看了合意,我是要定了那一千两银。」

「没问题,不过一切得等我看了才算数。」

两人左一言右一句,当下即决定上桑浦山看那块福地。翁延耀见识也不少,他一来到这年轻小伙子所指点的福地一看,立刻心花怒放满意极了。

「翁将军,在下虽称不上是通天师,但也相差不远了,您只要将您的墓地重建在此处,保准后代子孙个个高官厚禄,享福不尽。」

「哈!哈!哈!果然是块好地。」翁延耀仰天长笑起来,仿佛已经看见子孙们飞黄腾达似的。

「翁将军,您事前答应我的一千两银子,什么时候拿给我?」

「什么一千两银子?」

「翁将军,你食言而肥!」

「哈!哈!哈!年轻人『不经一事,不长一智』这句话你听过没有?」

「哼!翁将军,你不怕坏事做多了,遭到报应?」

「天底下要是有报应这回事,我翁延耀早遭到天打雷劈了!」

翁延耀说完这话,又是一阵狂笑,年轻人气得拂袖而去。

三日之后,翁延耀强占了那块地,并好好建好了墓基,把自己的后事给先准备好,这件事传到村人的耳中,村人们个个在暗地窃笑,李大娘说;
「翁将军这傻子,遭人算计了,还沾沾有喜,哪有人先建好墓基,一幅等死的样子。」

「大娘,你怎么知道他遭人算计?」

李大娘要大伙围成个圈,然后小声地说:
「那个指引翁将军的年轻小伙子,其实是为父寻仇来的!」

王老头问:
「年轻人的父亲是谁?」

「就是十几年前在翁家遭翁将军虐待至死的长工之子嘛!如今他学了一些邪门歪术,特地引诱翁将军建墓在那块福地上。」

「既然要报仇,为何还要帮他找福地。」

「哎哟!那才不是块福地,是块『小孩上轿』的鬼穴,传说在几十年前曾有人用孩子陪葬,使那块福地变成了冤魂不散的鬼地。」

「大娘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年轻人的远房舅妈,前些日子他来到镇上,就一五一十的告诉我这些事。」

「喔!原来如此」
众人听完,个个点头称是,没有人为翁将军遭人暗算而打抱不平,甚至还有人鼓掌道好,说年轻人为村民做了一件善事。

七年后的腊月初十,翁将军突然在半夜暴毙而死,临终前,他吃力的叮咛着儿子们:
「你你们一定要将爹葬在桑浦山福地上这样才能护佑你们一生享用不尽」

翁将军死了以后,他的儿子们个个沈迷於酒色财气中,根本无人关心他的后事,直到翁延耀的妻子看见儿子这么不成材,对翁延耀的死一点也无动於衷,不禁气得破口大骂:
「你们不怕你父亲死不瞑目,在阴间向阎王爷告你们一状,破了你们未来的官途。」

翁延耀的儿子们一听,急忙回说:
「娘!别说这话吓唬人,孩儿们赶明儿一定办完爹的后事。」

就这么这几句话,翁延耀的儿子们三天之内便办好了后事,然后成日无所事事,静观朝廷下令给他们官做。

奇怪的是,四十九天之后,翁延耀的大儿子突然掉落江中;二儿子在街上遭马车辗死;三儿子被天花板上掉落的梁给砸死;四儿子染上麻疯病;五儿子吃饭时被噎死,巧的是,五人死的时辰居然都是亥时与翁延耀的时辰相同,真不知道这是翁延耀恨子不成钢,在阴间向阎王爷告状的缘故,还是『小孩上轿』的鬼穴真起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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