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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园 - 07 Des 2017 edy 160504
苏妮安
川藏高原走一回1
川藏高原走一回1
十多年前到云南,来到玉龙雪山海拔约二千米处,莫名其妙地头痛欲裂,走几步路即气喘连连,当时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稍后下了山所有症状逐渐消失,后来经医生点出,方知那是高原反应的症状之一!
从此,但凡海拔超过二千米如西藏青海等地,一律不在旅游度假考虑范围内。
直至今年中,外子极力游说今秋到九寨沟赏枫,说是高原反应自有药物可以抑制,经考虑再三,非常勉强地答应了。
岂知八月初,人在冰岛旅游途中,竟传来九寨沟地震的消息,连预定住宿的酒店都在地震中坍塌了!
正为地震灾区百姓深感担忧,却又禁不住怀有罪恶感地暗暗为无需上高海拔地区旅游而松了口大气!
不料回到新加坡,又被告知四川省冒出个名不见经传的稻城亚丁自然保护区,都说该地区自然景观被称为摄影家的天堂,细读十天行程中,竟有八天会停留在海拔三千七百米以上!海拔高度几乎可媲美西藏了!
这一来,更非得好好地咨询家庭医生不可!

可怕的高原反应
抵成都第二天,清晨离开成都往西去,不过半天时间,已经身在海拔三千七百米的四姑娘山,四周群山环绕,蓝天白云下,远处一座座山峰皆是银装素裹,近处枝叶茂密的杉树松树一排排沿山坡而上,十分美丽壮观。
入眼所见皆是以雪山为背景,近处重重叠叠层次分明的深绿与浅绿,颜色对比十分悦目。
毕生都生活在热带低至海平面地区,骤然面对如斯美景,岂有不把眼前所见,兴奋得拼命举起手机一一记录下来之理?
就在极力尝试把美景一一摄入脑海与手机之际,头突然像被重物一锤锤一遍遍地敲打,一阵阵地头痛难当,依平时步行速度多走两步路,马上上气不接下气,一意识到高原反应开始作祟,只好一再提醒自己行动务必尽量把速度放慢。

来到布达拉峰下,据说西藏布达拉宫的外型即参照此峰而建。为了从更好的角度观察此峰,只能往对面登上小丘上挂满五颜六色经幡的白色佛塔方向走,一步步缓慢地登上梯级,每上三级就得停下边喘气边试图做深呼吸,即使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能到小丘一半的高度,就累得再也上不去了。

当天清晨离开成都,气温还在摄氏十八九度左右,中午的四姑娘山阳光普照,清风拂面,一件薄毛衣外加一件风衣正刚好。
到了下午四点,太阳一下山,山上气温一下子降下来,冷得叫人直打哆嗦,高原反应造成的身体不适愈加明显,头痛加剧,稍微多走一点路,心慌气短,浑身乏力。

旅游车回到四姑娘山景区外的小镇日隆,来到酒店门口下车前,顺手想把身旁一只装寒衣帽子的轻便布袋带下车,一提却仿佛有千斤重,无论如何使劲始终提不起来,无奈只好放弃。
从座位站起拖着沉得令人吃惊的脚步下车,梦游似地走进冷得像冰窖的酒店房间,整个人临近崩溃的情况之下,求生的本能还能让我用微微地颤抖着的双手,仓促忙乱地打开行李箱,翻出毛衣往头上套,喝下外子递过的热开水,这才稍稍缓过来了。

晚饭桌上,服务员一道又一道地上了满桌子的菜,几乎每一道菜肴都浸在一大盆油里,单看着那一桌子的食物,已食欲尽失,勉强扒了两口饭就放下了筷子,一心只想尽快躺下休息。

那一晚,已经顾不上没洗澡没洗头就上床,把已经快散架的身体往床上一躺,被子拉到下巴上,只想好好地让身体平躺着,裹在暖和的被窝里休息。
全身只觉说不出的累,闭上眼睛想好好睡个觉,即便房里关了灯,眼睛也牢牢闭上了,眼前却走马灯似地,一道跟着一道的闪光闪个不停,如此这般不知折腾了多久,最后才很艰难地睡着。

未出发往成都之前,特地到住家附近的家庭医生处,说明自己会到海拔近五千米,空气稀薄干燥寒冷的地方,医生一听,轻松地开出抗高山症的药丸,叮嘱上山之前一天就得开始服食,至于对付喜在寒冷干燥天气发作的鼻窦炎,医生建议佩戴一种附有增加空气湿度的口罩。

出发前两者都备齐,信心满满地就上路了。
万没料到的是:即便遵照医生所嘱,依时服药,自己竟会对高原缺氧反应如此激烈!
接下来的几天,对一部分高原反应逐渐适应下来,却轮到抗高原反应药物副作用登场了!
此药物原是用来帮助青光眼病人,具减低眼压与协助排掉眼睛液体的作用,它也是利尿剂的一种,同时西医也普遍开出此药给有需要者用来抗高原反应。
先是某位团友上山第一天晚上即开始泻肚子,团友们一听,马上发挥友爱精神,齐齐把药包里的止泻药倾囊相赠,可是据说都不见效。
大家起初都认为他是吃了山上小贩卖的卫生有问题小吃所致。
渐渐地,一日三顿都吃一样的膳食,服用一样的抗高原反应药物的团友们,近一半都开始泻肚子,视个别体质而异,轻重程度不同罢了,严重者甚至通宵上吐下泻,轻者只泻过一两次就过去了。
而路途上寻找比较能够接受的公厕仍是一大挑战。
到过中国的旅客,都深刻理解普遍中国公厕的状况,川藏高原属于刚刚起步的新开发区,比起沿海高度发展,甚至已发展成熟的地区远远落后许多,每上一次需付一元人民币的公厕,令人无法忍受的落后状况更加可想而知。
所幸十六位团友都挺过来了!
最难忍受的是视觉受影响,双眼从早到晚一直充满液体,一觉醒来,双眼总糊着一层眼屎,十分讨厌。
这情形一直持续到回返家门才恢复正常。

长坪沟骑马
往稻城县路上,行程中安排的长坪沟与枯树滩,旅游车根本到不了,非得徒步下到山谷底,剩余的路程都得以马代步。
通往山谷里的长坪沟,第一段约四五层楼高的路,尚有崭新宽阔的新建栈道,是可边往谷底走边欣赏山谷景色的好地方,只可惜高原空气稀薄的缘故,边往下走几步阶梯,就得停下喘气,忙着调匀呼吸再继续走,根本无瑕欣赏山谷景色。
走完这段栈道,还得续程往没了栈道的山谷里走,直走至谷底河边才能与牵着马的马夫汇合。

这一段往谷底去的路程,是生平走过最艰难的一段,往山谷底的下坡路十分陡,几乎成四十五度的陡坡,山坡上满是大大小小的石块与泥浆,一个不小心没平衡好,被石头绊倒或脚下泥浆一滑,保证会遍体鳞伤地滚进五六层楼以下的谷底小河里。

已经记不得到底花了多长时间,一步一小心地,好不容易终于到了谷底,一双裤管与步行鞋已沾满泥浆,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藏马体格都不大,很容易就跨上去坐稳了,倒是牵马的藏族中年女性马夫,一听我这是头一遭骑马,马上就炸开了锅!一路走一路唠叨,说这怎么行?太危险了!嫌我上马动作慢,会引起马不安举起前蹄把我甩下等等,非得要我到了枯树滩,自己步行回来不可。

我骑马骑得平平稳稳,好好地什么事都没有,所以一个字都不愿回答她的话,任由她唠叨去。(1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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