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尼盾汇率
美元 14,450 14,350
澳元 10,625 10,525
英镑 18,800 18,100
港币 1,875 1,855
日元 132 129
新币 10,650 10,550
欧元 16,550 16,400
人民币 2,100 2,080
新台币 487 482
马币 3,500 3,475
泰铢 448 445
印尼各大城市天气
万达亚齐 24-32 °C
棉兰 24-30 °C
北干巴鲁 23-32 °C
巴东 21-31 °C
巨港 24-34 °C
坤甸 24-33 °C
望加锡 25-33 °C
巴厘 23-33 °C
雅加达 23-33 °C
万隆 22-33 °C
日惹 22-32 °C
泗水 26-34 °C
E-paper 好报
中国文字
chν
6 画
大观园 - 31 Mei 2018 HAS 172544
从一棵树到一片"海" ——塞罕坝生态文明建设范例启示录
从一棵树到一片"海" ——塞罕坝生态文明建设范例启示录
北京向北400多公里,河北省最北端。一弯深深的绿色镶嵌于此。
她叫塞罕坝。

在中国森林分布图上,相对于全国2亿多公顷的森林面积,这112万亩的人工林似乎有些微不足道。

在中国沙化荒漠化分布图上,地处风沙前缘的这一弯绿色,却显得弥足珍贵。

她,每年为京津地区输送净水1.37亿立方米、释放氧气55万吨,是守卫京津的重要生态屏障。

三代人,55年。将昔日飞鸟不栖、黄沙遮天的荒原,变成百万亩人工林海,相当于为每3个中国人种下一棵树,创造出当之无愧的生态文明建设范例。

为什么是塞罕坝?

循着绿色的召唤,穿行在她的林海里,从每棵树、每个塞罕坝人身上,我们找到了答案。这就是矢志不渝的拼搏和奉献,对绿色理念的彻悟和坚守,对中华民族永续发展的使命和担当。

 绿色奇迹——塞罕坝从一棵树到一片"海" 的实践证明,以超乎想象的牺牲和意志苦干实干,荒原可以变绿洲,生态环境一定能实现根本性改善
树,在塞罕坝是最平常的东西,也曾是塞罕坝最稀罕的东西。

从塞罕坝机械林场场部驱车向东北方向驶去,进入红松洼自然保护区。在一整片低矮的樟子松林中,远远就能望见一棵落叶松兀自挺立。

20多米高,枝杈密布,主干粗壮,两个人才能合抱起来,树龄已超过200岁。

不知谁悄悄用红布把树干围了起来,树枝上还系着一条条五彩绳,随风飘动。

"这是树神吗?" 记者好奇。

"我们叫它功勋树。没有这棵树就没有今天的塞罕坝。" 林场党委办公室主任赵云国说。

时间回溯到清朝同治年间,她还是茫茫原始森林中的一棵小树。那时的塞罕坝,物产富饶,牲兽繁育,是皇家猎苑木兰围场的一部分。

塞罕坝的命运从那时起遭遇逆转。

清朝晚期,国势渐衰,为弥补国库空虚,同治皇帝宣布开围垦荒。此后,树木被大肆砍伐,原始森林逐步退化成荒原沙地。

塞罕坝展览馆里,几张泛黄的照片记录着当年的惨境:光秃秃的山丘,狂风肆虐的沙地,难觅活物……

往北是茫茫大漠,往南是京畿重地,这道连南接北的重要生态屏障,轰然倒下了。
大自然的报复如洪水猛兽一般。西伯利亚寒风长驱直入,内蒙古高原流沙大举南进。

北京被几大风沙区包围,来自不同方向的"灌沙" 让首都上空常常灰黄一片。如果不堵住这个离得最近的沙源,不扼住这个风口,首都的生态环境将难以为继。

上世纪60年代初,正值国民经济困难时期,国家仍咬紧牙关,下定决心建一座大型国有林场,恢复植被,阻断风沙。

此时的塞罕坝,荒凉了近半个世纪,自然条件越来越恶劣:年平均气温零下1.3摄氏度,无霜期不到两个月,降水量只有400余毫米。

1958年,当地曾搞了大唤起、阴河等小型林场,不但树没种活,人都快活不下去了,只好匆匆下马。

塞罕坝还能不能种树?种什么树?人们疑虑重重。

1961年,时任林业部国营林场管理总局副局长刘琨临危受命,带着6位专家登上塞罕坝。

10月,本应秋色斑斓,坝上却已刮起遮天蔽日的白毛风。他们先是在亮兵台和石庙子一带石崖下,发现被火烧过的黑黢黢的树根。反复辨认,确定是落叶松。

在凛冽寒风中行进到第三天,不知谁喊了一句:"你们看!" 大伙儿的眼睛瞬间都亮了:渺无人烟的荒漠深处,一棵落叶松迎风屹立。

一群人扑上去抱住树,含着眼泪大喊:"塞罕坝能种树,能种出大树。我们要在它周围建起一片大森林、大林海!"

塞罕坝机械林场由此成立。

1962年,369人肩负使命,或坐车,或骑马,或徒步,豪迈上坝。他们来自全国18个省区市,平均年龄不到24岁,127人是刚走出校园的大中专毕业生。

初来乍到,热血青年们干劲十足,两年种下6400亩落叶松。

但没过多久,他们就被当头泼下一瓢瓢冷水:辛辛苦苦种下的幼苗一株株接连夭折,成活率还不到8%。

"那年春节,大雪下了一米多厚,气温零下四十几摄氏度,我们愁眉苦脸地在坝上熬过了除夕夜。" 81岁的退休职工张省回忆说。

比气温还低的是创业者的心情。是去还是留?

不服输的塞罕坝人沉下心来,找原因、想对策。

"不是树种的问题。苗木都从东北运过来,长途跋涉后根系大量失水,到了塞罕坝已经蔫了,哪还能种得活?" 张省说。

外运不行。塞罕坝人决定白手起家,自己育苗。

"落叶松是阳性树种,幼苗期耐不了高温和阳光直射,以往通常采用遮阴育苗法。这样做产量上去了,但苗木就变得脆弱了,经不了风雪。" 当年承担育苗工作的退休职工尹桂芝回忆。

于是,塞罕坝人反其道而行之,首次在高寒地区取得全光育苗成功。

通过早春播种、夏秋管护、冬季雪藏,塞罕坝人育出的幼苗,上面像个矮胖子,苗株短粗,下面又像大胡子,根须发达,透着壮实劲儿。

1964年的春天姗姗来迟,决定塞罕坝命运的关键时刻到了。

林场职工集中在三面环山的马蹄坑,连续大干3天,在516亩荒地上种满了自己精心培育的落叶松幼苗。

这就是让每个塞罕坝人都难以忘怀的马蹄坑大会战。

经过20天焦急和不安的等待,奇迹出现了,96.6%的幼苗开始放叶,奋力而顽强地伸向天空,塞罕坝人在汗水与泪水交织中欢呼雀跃。

5年过去了,绿色不断萌发,希望不断升腾。

十年过去了,60多万亩树木让濯濯童山换了人间。

但上天对塞罕坝人的考验并没有结束。

1977年10月28日,天空阴沉,气温越来越低,雨越下越急,树木很快被厚厚一层冰凌包裹。瞬间,树枝断裂声铺天盖地,撕人肺腑。

那场雨淞灾害中,20万亩林木毁于一旦,十几年心血换来的劳动成果损失惨重。

林场老职工后代闫晓娟说:"妈妈含着泪投入到生产自救,当时坡陡路滑,在往山下拖断木时被大树砸断了左腿,落下了残疾。"

1980年,林场又遭遇百年不遇的大旱,12万亩树木旱死。

毁了,从头再来。面对一次次灾难,塞罕坝人没被击垮。

凭着超常的恒心和意志,塞罕坝人仅仅用了20年,就造林96万亩,总量3.2亿多株。

一道坚实的生态屏障再次拔地而起,浑善达克沙地的南侵步伐戛然而止。

2000年,刘琨老人最后一次上坝,望着郁郁葱葱的连片树林,久久不愿离去。

2013年,他走完了90年的人生。按照遗愿,家人把他的骨灰撒在了亮兵台。

亮兵台,清朝康熙皇帝点将阅兵之处。今天,人们登临于此,看到的是一棵棵笔直的落叶松如一个个绿色卫士,守护着绿色疆土。

退休后的张省每次上坝一定要去亮兵台。那里有他种下的树,有他对故人无尽的思念。

三代人的青春和岁月,还清百年间历史欠下的生态账。

从亮兵台一路向西,落叶松林逐步过渡到樟子松林,高度明显矮了一截。(待续)
copyright ©2018
all rights reserved.
前页   |   新闻索引   |   联系我们